长老毕生致力于恢复僧伽教育,建寺安僧,以独特的教证功德摄受四众弟子,善说法要,普利群机,弘法足迹遍布世界各地。虽垂暮之年,仍不惜老病之躯,现身说法,俨然深山中的一盏明灯,中国佛教的龙象楷模。
平台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这些匾额和楹联包含着对紫云庵地理位置的描述,也包含着文人居士对禅意的理解,人物思想、情景动静,尽在其中。
这一区域游道等设施开发较早,各方面条件相对完善。从明朝万历年间普门募资开发到民国时期官方建设,都是由此地起步,但凡有需要整修的,都能优先考虑。尤其是该地属于歙县地界,常有徽商宦绅和文人雅士前往游览,他们热心为家山建设出资出力。
《楞严经》:“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直性有为空,缘生故如幻……根选择圆通,入流成正觉。'”
“历史文本与物质文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高层论坛在青海藏医药文化博物馆成功举办
拜经台曾是智者大师求拜《楞严经》的地方,是观日出的佳处,天气晴朗之时,可观东海日出。这里群峰叠翠,白云缭绕,晓雾昏烟,云气氤氲盘结,故又有“华顶归云”之称。此地曾有“智者大师拜经处”和“台山第一峰”的石碑。
法尊法师,是现代高僧、著名翻译家、不畏险阻的西行求法者,有学者称他为“当代玄奘”。法尊法师为沟通汉藏文化,弘扬藏传佛教,翻译大量西藏佛教典籍,并写有不少论著,为藏学研究提供了极大方便。
守培法师,民国十大高僧之一。十三岁便独立支撑寺院门户,二十八岁入终南山住茅蓬静修,悟明心地。师虽雄才勇哲,却毕生苦行。抗战时期护法不畏艰难,只身迎对日军宁死不屈;保护禅教不畏众口,务求佛教真精神,“不到无是无非处,我终不把是非捐”是其一生朴实行持的真实写照。
岁贡生即即岁贡,指根据各府、州、县、旗的不同情况,一年或两年、三年以至五年录取一次的生员。岁贡生是由各省的府州县学及八旗官学将资格最老的廪生按食廪年数为顺序依次“贡于王室”,岁贡是靠年头熬出来的,秀才进入官学学习后,如果十年还没有中举,便有资格成为岁贡。加之各地岁贡的名额有限,需要排队候缺,因此又有“挨贡”之称。
世事无常。只要有存在,就必定有消亡。每个人、每个物都是宇宙世间的过客,甚至连宇宙也是过客。
华顶景区中有很多个茅篷。这里的茅篷是竹字头的篷,是用山间的箬竹所建,而在佛教中,茅篷则是特指僧人修行的场所。在古代,僧人除了在寺院中修行之外,一部分僧人还会选择在深山中结庐修行,这些茅篷一般都建在悬崖深涧边上,环境十分清苦,只有那些自制力特别强,道行特别高深的僧人才能守得住清苦,耐得住寂寞,在这深山中修佛悟道。特别是在这华顶山上,风景虽然秀美,但一到冬天,就气温骤降,大雪封山,因此冻死饿死的僧人很多。到了五代后晋时期,禅宗法眼宗二祖德韶国师路经此地,看到僧人如此艰难,心生怜悯,便在此建立道场,每天中午为僧人提供一餐,以钟声为号。这种习俗一直延续到清代,当时一位叫潘耒的诗人便用诗句记录下了这一幕:“天台六十五茅篷,总在悬崖绝涧中,落尽山花人不见,白云堆里一声钟。”我们来想象一下,那时的华顶山云雾缭绕,满山的杜鹃花随风洒落,这时候远处寺院传来一记钟声,响彻深山,山里修行的僧人闻钟声纷纷起身,穿过云雾前往寺院,朦胧中是不是有一种仙境的感觉啊,想想都觉得很有禅意。那现在的茅篷中已没有了修行的僧人,我们也只能在先贤的诗句中来体会一下当初的茅篷,感叹一下僧人对于佛法的虔诚与执着。
弘一大师,学贯中西,艺专多科,是我国著名的书画篆刻家、音乐家、戏剧家、教育家、诗人、学者,在诸多文化领域中都有较高的建树,是中国新文化运动和中日文化交流的先驱。
圣严法师,出身江苏贫农之家的圣严法师自喻为“风雪中的行脚僧”,曾获选“四百年来台湾最具影响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承继汉传佛教禅宗临济、曹洞二法脉,致力“人间佛教”,以“心灵环保”为核心理念,号召追随者“提升人的品质、建设人间净土”。
相传佛教天台宗创始人隋智者大师,曾在华顶峰拜求《楞严经》,所以华顶峰旧有拜经台遗址,登拜经台看日出,为天台山著名景观,然而华顶山高雾重,非秋高气爽时节,难以见到日出。
觉真长老,儿时出家,童真入道,几十年如一日践行佛法,著作等身。一生为人低调,不管什么事,总不愿麻烦别人。在他眼里众生平等,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他对任何人都是平等沒有分別的。长老生前最爱说四句话:“低调,让路,低成本高效率,不给别人添麻烦。” 淨密雙修 上師